小知識、多看點歷史大學堂 出品文:計白當黑編輯:莉莉絲俗話說“人是鐵,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。”現在,物資條件日益優越,主食在飲食結構中的比例越來越小。然而在古代,吃飯可是頭等大事,肚子吃不飽,很可能引起社會動蕩,甚至朝代更迭。一碗飯濃縮瞭時代變遷,見證瞭尊卑貧富,產生瞭逸聞趣事,成為今天不得不說的話題。1973年,考古人員在河姆渡遺址發現瞭120噸人工栽培的谷物,這些糧食主要由秈米和粳稻組成,充分說明我們的祖先早在7000年前就開始吃飯瞭。在北方,吃飯的歷史同樣悠久。在《史記·夏本紀》中,就有在黃河中下遊種植水稻的記載。浙江餘姚河姆渡遺址出土的7000年前的稻谷_圖新石器時代,古人發現用蒸汽煮熟的米飯,顆粒飽滿,粒粒分開,於是“蒸飯”出現瞭。與如今的蒸飯不同,遠古的蒸飯要事先在鍋裡煮一下,然後再撈出來,在一種叫“甗”(yǎn)的蒸鍋裡煮熟。甗是底部有小孔的器具,這樣放在鬲、釜中,蒸汽上下流通,把生米煮成熟飯。甗的出現,豐富瞭古人的飲食生活。利用蒸汽,既能蒸飯,也能蒸煮其他食物。隨著時代的變遷的技術的進步,甗由陶制,演變為青銅甗、鐵甗,直到輕便的木甗出現。目前,最著名的甗,是河南安陽殷墟婦好墓中出土的“三聯甗”。 商代婦好三聯甗_圖蒸飯在先秦時期依然很流行。《詩經·大雅》中的《泂(jiǒng)酌》寫道:“泂酌彼行潦,挹彼註茲,可以餴饎(fēn chì)。”意思是說用活水淘米,這裡倒,那裡舀,米飯還是蒸的好。聽起來就像廣告詞一般。俸祿是朝廷發給公務員的工資。國學大師南懷瑾認為“‘俸’等於現在的月薪,‘祿’有食物配給鳳凰彩票。祿位是永遠的,所以過去重在祿。”從春秋到唐初,官員的工資實行谷祿制。如孔子在魯國做司寇,“俸粟六萬”。從唐中期到明清,官員的俸祿構成以貨幣形式為主。“俸”錢漸漸占瞭主導地位,“祿”米慢慢退出瞭歷史舞臺,直至今日。不過古代士人死稱為“不祿”,依然與“祿”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。漢代的平民百姓_圖到瞭漢代,古人的口味有瞭新的變化。古人普遍吃一種叫“糗糒(qiǔbèi)”的主食。其實它就是曬幹瞭的熟米飯,吃的時候用水或湯泡一泡,就是一碗漢代版“米飯”。這種幹飯以易於保存,隨取隨食,攜帶方便的特點,受到草根階層的普遍歡迎,然而上流社會認為糗糒難登大雅之堂,抱有鄙夷的態度。西漢末年,一代梟雄隗囂因為吃瞭糗糒,羞憤而死。北魏賈思勰(xié)的《齊民要術·飧(sūn)飯》中,專門介紹瞭糗糒的制作方法。親,糗糒就是古代的“方便飯”。漢代除瞭糗糒,還有一種叫“麥飯”的飯食。這是由蒸熟的不脫殼小麥制作的。天哪,小麥連殼吃,不易消化,口感不好,所以小麥在當時推廣得很慢。古人認為小麥有毒性,為瞭吃完這碗飯,古人把麥飯和湯一起吃,所謂“原湯化原食”。當時,主人是不能用麥飯招待客人的,那是對客人的不敬。古人的飲食_圖到瞭魏晉南北朝時期,菜飯逐漸占領古人的餐桌。古人燒飯前,首先要挑選顏值高的米粒,然後用溫熱水浸米,泡一頓飯的工夫,再用手搓,水冷之後,再用冷水淘,再搓,直到米發白為止。這樣淘選做出來的米,加上剁碎的蔬菜,烹飪出的菜飯,“飯色潔白,無異清流之米。”其實吃菜飯,現代人和古人的出發點完全不同的。現代我們選擇吃菜飯,是口味的變換。古人吃菜飯,則是以菜充飯,填飽肚子。由於魏晉時期稻米產量不足,不是所有人都能吃一碗“白米飯”。直到南朝後期,隨著水稻種植面積的增加,普通人逐漸端上一碗米飯。與現在相同的是,魏晉時期最有名的稻米,出產自東北的粳稻米。獨特的香味,讓人垂涎欲滴。上流社會吃精白米飯是身份的象征,也有例外的。北魏名臣李崇官拜鎮西大將軍,襲爵陳留郡公。傢中僅仆人就有一千多人,可他吃飯隻有兩個菜:拌韭菜和醃韭菜。一天,他的門客向眾人吹牛,說:“我們傢天天有十八菜。”眾人不解,門客解釋道:“二九(韭)十八呀!”眾人笑得前仰後合。唐代的上層社會_圖到瞭隋唐,有百姓以豆為食。一碗豆菽飯,是傢境貧寒的標志。古人在食用豆菽飯時,積累瞭豐富的經驗。食用時“雜菽為飯”,否則過量食用豆子,會引起腹痛和消化不良,嚴重時會引起中毒反應。除瞭豆菽飯,當時百姓以“脫粟飯”為主。脫粟飯,是指用經過脫殼處理的粗加工小米做成的飯。隋末紅足一世農民起義軍首領竇建德“性素約,不喜食肉,飯脫粟加蔬具。”說明當時吃脫粟飯是生活清貧的表現。上古時代,古人“饑則求食,飽則棄餘”。古人有定時吃飯的習俗,最晚形成於商代。一天中的第一餐叫“朝食”,第二餐叫“餔(bū)食”,朱熹在《集註》稱為“朝日饔(yōng),夕為飧”。在古人心中,朝食是正餐,正兒八經做飯吃。而餔食卻十分簡單,是朝食的殘羹剩飯。秦漢時期,上流社會普遍實行“一日三餐”,而級別較低的官員和尋常百姓多以“一日二餐”。到瞭隋唐,在民間基本普及瞭“午餐”, “一日三餐”成為社會主流。由於午餐是在日中時開始的,故名“中食”、“晝食”。原先占有正餐地位的“朝食”,退居其次,“中食”成為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頓飯。古代插秧圖_圖值得一提的是,皇帝享受“一日四餐”的特殊待遇,分別是“旦食、晝食、夕食、暮食”。在漢代,這種待遇就形成瞭制度,體現瞭飲食文化中等級色彩和禮儀特征。東漢的班固《白虎通·禮樂》認為:“王者之所以日四食何?明有四方之物,食四時之功也。”帝王借著“四方”、“四時”的由頭,硬生生多吃一頓飯。與其說是“別尊卑”,不如說是擺譜講排場罷瞭。米飯在宋朝與今天沒什麼區別瞭。古人的烹飪技藝的進步,口味的不斷變化,使得宋朝的“花式米飯”層出不窮,有青精飯、蟠桃飯、金飯、玉井飯、盤遊飯、二紅飯、蓬飯等等。光聽名字,就想來一碗嘗嘗。宋真宗,趙恒(968年12月23日-1022年3月23日)_圖北宋僧人文瑩在《湘山野錄》中記載,宋真宗聽說越南中南部的水稻,耐旱耐貧,稱為“占城稻”。於是真宗命人用珍寶換瞭20石稻種,並在皇宮後苑進行培植,有收成之後還請瞭一些大臣一同品嘗種出來的稻米。公元1012年,宋真宗命江淮、兩浙推廣占城稻,這被認為是中國第一次推廣種植進口水稻。一粒種子,成為生命延續的希望,一把麥穗,凝聚瞭勞動人民的汗水,一碗米飯,體現瞭尋常百姓的智慧。米飯已經融入中華民族的血液中,是社會穩定、生活安康的象征,是華夏文明的標志之一。時至今日,它依然在人們的生活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,受到許多國傢重視,並以此作為改善人民生活水平的指標之一。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END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
News Reporter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